“你说什么?袁军又来了?”

  新蔡城内,吕布看着眼前斥侯,十分意外。

  “这次来了多少人?”

  斥侯伸出两根手指。

  “两万。”

  “两万?”

  吕布嗤笑一声,“前番袁术五万大军全军覆没,我本以为他会长点记性,不敢再来招惹我。”

  “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派兵过来?”

  “区区两万士卒,他这是嫌我的功劳不够多,再送一点过来么?哈哈哈哈......”

  “君侯神威,无坚不摧。”

  斥侯拍了个马屁。

  “来人啊。”

  吕布叫来亲卫,“传令诸将,整军出击。”

  “诺。”

  亲卫领命而去。

  吕布看向斥侯。

  “你也下去休息吧。”

  斥侯行礼告退。

  过了一会,魏续跑了过来。

  “君侯,前番袁术派了五万大军前来,都被我军歼灭,此番他只派兵两万......”

  “如此托大,是否有诈啊?”

  经由魏续这么一说,吕布心里也升起一丝疑虑。

  对哦!

  他在袁术麾下干过,自认对袁术有些了解。

  袁术此人,最为胆小。

  得势之时,他耀武扬威,可一旦被挫了锐气,就会像条狗一样,把尾巴给夹起来,瑟瑟发抖。

  五万大军的损失不小,按理来说,袁术应该不敢再来招惹他才对。

  “君侯,要不还是先缓一缓?”

  魏续又道:“还是让斥侯打探清楚情况,再做决断不迟。”

  “行。”

  吕布想了想,下令取消了此次的出击计划,加派斥侯,打探消息。

  下午,斥侯回来。

  “君侯,袁军行至葛陂,停了下来,就地安营扎寨。”

  吕布问道:“袁军打的是何人旗号?”

  “‘雷’和‘陈’。”斥侯回道。

  “雷,陈?”

  吕布面露不屑之色。

  来的好啊。

  这两个人上次跑的快,没有被他捉住。

  这次可不能再让他们跑了。

  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  吕布屏退斥侯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
  “就让尔等再多活一日吧......”

  葛陂大致位于平舆和新蔡的中间,距离新蔡约有五十里。

  眼下已是下午,此时整军出击,等到了那边,天色早就暗了。

  夜战麻烦,加之魏续先前之言,让吕布心中有所疑虑。

  等明天看看情况吧。

  若是雷薄,陈兰二人敢来,他就复刻上次之事,趁着对方行军之时,先以骑兵突击,再由步卒跟上收割。

  次日,斥侯汇报,袁军没动。

  第三日依旧如此。

  袁军只是在葛陂不断加固营垒,丝毫没有进军的意思。

  “怎么回事?”

  吕布搞不懂了。

  袁术后路被断,要么出兵打通道路,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平舆城内固守。

  这走到一半停了下来,既不来攻,也不固守,是什么情况?

  吕布不明白,把魏续叫了过来。

  “君侯。”

  魏续想了一会,提出了一个可能性。

  “这会不会是雷薄、陈兰二将因为先前之败,畏惧我军,不敢前来,但又不敢不遵袁术之令,因此才想了个在半道扎营的法子应付?”

  吕布细细思之,觉得这很合理,心中再无疑虑。

  “鼠辈倒也识相。”

  吕布冷笑一声,“既然尔等不来找我,那我就去找尔等了。”

  “传令,今晚夜袭袁军大营。”

  “诺。”

  魏续没有反对。

  两万袁军若是明知以卵击石,还要来打新蔡,那必然有诈。

  如今袁军怂在葛陂筑营,这才像是正常人的行为。

  夜晚,新蔡城门悄然打开。

  吕布领着五千兵马,向北疾行。

  (今儿睡了一天,感觉好点,快12点了先发,剩下的一会补上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