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另一边，娄晓娥心慌意乱。
趁着肉联厂的人还在外头跟四合院的人周旋的时候，把心一横，扛起了装满金条的箱子。
别看箱子不怎么大，黄金的密度却大着呢。
这么一个箱子，少说也得有一百多斤重。
娄晓娥大口喘着气，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用脚推开房门，还好，门外边没人。
娄晓娥悄咪咪走进了后院的厕所。
这是四合院的一个公厕，是四合院最大的一个厕所，平时经常有人用。
厕所不分男女，在几个隔间的外头，只是在外头挂着一片灰布帘子遮掩着。有人用的时候，就将灰布往边上的钉子上挂上去。
挂在钉子上的帘子不会被风吹开，别在外面见帘子挂了上去，也会知道里边已经有人了。
进了厕所，娄晓娥来不及挂上帘子，噗地一下把箱子卸到蹲坑的木板上。
虽然很臭，气味很难闻。娄晓娥还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厕所地面上，一些黄的白的，圆滚滚滑溜溜的苍蝇幼虫感知到动静，分别伸起脖子朝娄晓娥的脚底和箱子蠕动过来。
东西太重，跑的太快，她实在是累的不行了。
想当初，这些东西还是她拿着袋子，分批转移到自己家的。
一下子要她全部抬出去，能不累么。
每个隔间就只有一个坑。
与其说他是坑，不如说他是缝。
两条木板中间，留出了一个几十公分宽的缝，稍有不慎，人都会掉下去。
坑缝直接连通厕所下面的化粪池。
化粪池是一体的，容纳了上面好几个坑位的排泄物。
从前几代人开始，这个化粪池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粪便和尿液。
比较硬比较沉的已经沉淀在化粪池底下，比较稠的留在中间的部位。
光用眼睛看的话，就只能看到化粪池最上面的一层。
这一层的排泄物比较稀，大部分都是液态的。
通体呈黄黑色，透明度也很低。
尤其这一层还经常被化粪池里的生物给覆盖着，更看不见下面的情况。
大量的有机物和液态水，也为这一层孕育了许多活泼的小生命。
比起地面上的家伙，化粪池的条件实在是要优越许多，里面的苍蝇幼虫明显比地面上的要粗上一圈。
如果地面上的是游兵散勇，化粪池里面的幼虫则可以称得上是集团军。
它们永远是大批量的出现，行动更为迅捷和活泼。
一群一群的幼虫不断蠕动着，还常常抬头仰望地面，就像是深渊里伸出的触手，难以名状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娄晓娥回了一口气，顾不得脚底下爬过来的苍蝇幼虫，抬脚朝箱子踢了过去。
箱子距离坑缝最近，苍蝇幼虫也最多，已经爬得到处都是。
一脚下去，吧唧踩死好几个。
乳白色的汁液爆射出来。
箱子被娄晓娥这一脚推动，慢慢朝中间的坑缝移动。
很快，箱子悬空的地方超过半截，不需要娄晓娥继续用力，自身的重量就让箱子一个偏转，径直朝化粪池掉了下去。
娄晓娥急忙缩脚。
刹那间，一道道不明物体从坑缝中喷涌而出。
红的白的，黄的黑的……
难以描述的形状，夹带着难以诉说的气味。
这是箱子直接砸到了化粪池池底，巨大的力量让化粪池三层的排泄物受到排挤，朝着上面喷了起来。
但凡是娄晓缩脚慢了一些，这些个不明排泄物，怕是要喷溅到她的脚上来。
被冲上来的排泄很快就原路返回，重新落了下去。
只有一小部分粘稠的物体，稍微偏离了方向，遗落在坑缝边上的木板上。
黏糊糊，滑腻腻的。
娄晓娥已经听到了后院的动静，来不及去处理它，就迅速离开了厕所。
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
娄晓娥刚准备打开自己家的门，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喝。
回过头，贾队长已经带着人冲进了后院。
刘海中跟贾张氏化身左右护法，分别站在贾队长两侧。
“贾队长，她就是娄晓娥，许大茂家的。”
“对，就是她！”
刘海中和贾张氏分别说道。
“先给我押起来！”
贾队长大手一挥，身后的队员就冲上前去，将娄晓娥扣了下来。
“干什么，放开我！”娄晓娥惊慌失措。
“干什么？”贾队长走到门边大喊道：“老子他妈是来查案的！”
再朝着大门一推，没锁，直接推开了房门。
贾队长嘿嘿一笑：“算你还有些老实，免得我兄弟们砸坏你家的门。”
旋即对着娄晓娥问道：“你刚才干什么去了？”
“快点说，老实交代！”
“内急，上厕所去了。”娄晓娥咬着牙，狠狠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？不过不打紧，蒙说是厕所，就是你们家的耗子，我贾某人今天都得给你逮出来！”
随着贾队长一声令下，身后的队员齐齐冲进许大茂家中搜查，只留下两个人在外边看着娄晓娥。
贾张氏雀雀欲试，嘴上立即大喊道：“我去帮忙！”
见贾队长没有阻止，贾张氏一个箭步也冲了进去。
见行动队的人都在搜查客厅和卧室，贾张氏立刻拐到了许大茂家的厨房。
望着厨房柜子上的东西，贾张氏偷偷笑了出来，伸出手去就将东西揣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盐巴、酱油、鸡蛋……”
“哎呦喂~他们家还有这么多猪油！可恶的许大茂，平时也不想着接济我一下。”
有心端走猪油的贾张氏，这才发现自己兜里和手上已经放满。
贾张氏立刻把肚子前的衣服揭了起来，做成一个大兜，用胳膊把架子上剩下的鸡蛋往兜里一赶，鸡蛋挨个滚落在里面。
害怕鸡蛋滚落在地上打坏了，贾张氏兜着衣服小心翼翼离开了许大茂家。
“贾张氏！你偷我们家东西！”
院子外边，发现贾张氏行为的娄晓娥激动地大喊。
“什么你们家的东西！”有了贾队长撑腰，贾张氏丝毫不惧。恶狠狠对着娄晓娥吼道：
“这些都是肘子派的东西，我们要带回去审问！”
娄晓娥要冲出去拦住贾张氏，却被身边的两个行动队队员给拦了下来。
贾张氏更加神气地离开了后院。
在回来，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子一起。
这是她孙子棒梗，四合院盗圣。
带着棒梗，贾张氏再次许大茂家，临进屋前，还特意朝娄晓娥炫耀了一下。
望着嚣张的贾张氏，听到家里边不断传来的破坏声，娄晓娥终于承受不住。
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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