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边上这个拍着胸口，保证三天之内办了何雨柱的家伙，李主任心中暗自鄙视了一番。
从早上到自己的办公室毛遂自荐，到刚才车间内的表现，他还以为许大茂有多大的本事。
原来也不过是个银枪蜡头的伪君子。
自己不过是稍微展露了一点态度，就着急下了保证，要拿下跟自己住一个院的邻居。
真是个十足的小人。
不过这样也好，要是许大茂真的是什么厉害人物，他反而有些不敢用，怕自己镇不住真正的人才。
“好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收回脸上的阴霾，李主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。
“那行，主任我先走了。”
许大茂告别了李主任，朝着轧钢厂大门方向离开了。
反正他今天的放映任务和目的已经达到，不用继续待在轧钢厂了。
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，李主任有些得意。
他早就暗中打听好了何雨柱的底细，知道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，两人在四合院发生了很多矛盾。
不然他也不会要把自己想整治何雨柱的事情透露出来。
只要许大茂带人去抓了何雨柱，人们就只会怀疑许大茂小人得志，公报私仇。
反而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。
以后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，这口假公济私的锅，也是他许大茂自己背着。
……
骑着自行车，许大茂还没出轧钢厂的大门，就发现了路前边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痴呆地站在轧钢厂大门口，眼睛空洞，半抬着头，望向轧钢厂招牌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好好的一天，自己就突然被李副厂长宣布停职了。
思来想去，刘海中也没有搞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。
他琢磨领导想法，揣摩李副厂长的心思已经很久了。
敢打包票说李副厂长现在需要一个心腹，去给他办一些杨厂长不能管的事情，让他立威。
大好春光，骄阳正好。
刘海中仰望天空，带着满怀的惆怅，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踏踏作响，迎风而来。
“二大爷，要回四合院不？我带你一程。”
刹车一握，自行车精准停在了刘海中面前。
刘海中一愣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世事无常，这个以前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许大茂，好像从当上了四合院的一个管事后，就开始对自己很不客气。
想到许大茂这个四合院管事，还是自己和三大爷抬上去的，刘海中就很想咒骂许大茂一顿。
但他忽然又想到许大茂现在已经成了行动队的队长，还是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两只手交叉，有些不自在的捏着手指头，怯生生地叫了一声：“队长。”
“回四合院不？我带你一程。”许大茂再次对刘海中发出了邀请。
“不、不了，两个人太重，怕压坏队长的车。”刘海中温言细语，全然没有了昨天的嚣张。
“那好吧。”许大茂畅然一笑：“二大爷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队长慢走。”刘海中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喊了一声。
没踏几步，许大茂就将自行车调头回来，再次来到刘海中身边。
“那个二大爷啊，你也别灰心，李主任不过是让你停职，又不是撤了你的职位。说不定过两天就会让你回去了。毕竟你怎么说也是车间的七级钳工嘛。”
听到重新返回的希望，刘海中的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。
“那个，许队长啊，大家都是一个院的，你就帮我在李主任面前说句话，看能不能让我早点回去。我这一大家子的人，可都要靠轧钢厂的这点工资养活。”
“放心吧二大爷，怎么说都是多年的街坊邻居了，这个忙我还是会帮的。”
“那就麻烦许队长了。”刘海中有些欣喜，连忙向许大茂表示感谢。
“别介啊，这多见外啊，向一起一样，叫我小许得嘞。”
许大茂毫不在意挥了挥手，刘海中不知道他是真这么想还是单纯跟自己客气，站在一边陪着笑，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。
“我先走了，二大爷回见。”许大茂再次骑着车离开了。
……
“回来啦。”
四合院后院，娄晓娥担心家里被人闯进来，一整天都没有外出，焦虑地守在家中。
见到许大茂回来，见到主心骨一样，笑脸盈盈走了过去。
停好自行车，许大茂在娄晓娥的搀扶下进了屋子。
今天说了太多的话，有些口渴的许大茂进屋就先是倒了一杯水。
白色镶瓷的不锈钢水杯，能装上接近一升的水。
“呼~”
许大茂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半杯，这才长呼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娄晓娥问道。
许大茂将水杯放在桌上，拿起盖子盖上。“不出意外的话，我马上就要成为轧钢厂行动队的队长？”
“什么？”娄晓娥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许大茂道：“再过几天，李副厂长应该就会正式通知我成为行动队队长，给我安排人手。”
娄晓娥心中百感交集，她实在是没有想到，昨天晚上还在和自己讨论怎么处理金条的许大茂。
今天居然摇身一变，跟自己说他要当上了行动队的队长。
尽管心中十分不敢相信，见到许大茂认真的表情，娄晓娥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信息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，带人查办我们家？”
许大茂：“我尽量。”
“？？？？”
娄晓娥大吃一惊，这翻脸也翻得太快了吧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道：“如果是我带队，会提前跟你打招呼，你让岳父岳母做好准备。到时候有我在，一些小问题我也能对付得过去。但是如果带队的是别人，岳父岳父那边，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娄晓娥这才放松了下来。
“只不过，李副厂长反复无常，不见得能让我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。况且行动队也不单单是轧钢厂有，即便我一直在轧钢厂这边护着，也担保不会有其它地方的行动队去岳父那边。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那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听到许大茂的顾虑，娄晓娥再次紧张了起来。
“走一步算一步，你还是要记得跟岳父那边说一下，让他们做好南下的准备。”
“嗯，好的，我会跟他们说的。”娄晓娥点头答应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许大茂接着说道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李主任打算让我抓傻柱来当典型，我猜多半跟秦淮茹有关，你们都是女人，帮我去向秦淮茹沟通交流一下，搜集好李主任的黑材料。”
“啊？”
娄晓娥再次吃了一惊，她觉得自己的脑子，今天实在是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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